孙翊
建安八年(203年),舅父吴景因已故骤逝,孙翊以偏将军领丹杨太守,时年二十。当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,盛宪以前的同僚孝廉妫览、戴员逃亡匿藏于山中。孙翊到了丹杨上任后,以礼罗致妫览为大都督督兵,戴员为郡丞。妫览、戴员亲近边鸿,数次被孙翊责难,于是密谋叛变。因孙权出征江夏太守黄祖,他们就找到机会实行奸计。建安九年(204年),丹杨郡诸县令长一齐会见孙翊,孙翊命妻子徐氏为他作宴卜卦,徐氏说卦相不佳有凶卦,劝孙翊不要作宴了。而孙翊认为长吏来了很久,应该尽快让他们离开,于是开始送客。平时孙翊出入时都会持刀,当时因有醉意,所以空手送客,边鸿于是从后斩杀孙翊,当时郡中所有人都很忙碌,无人去救孙翊。边鸿杀害孙翊后逃入山中,终被追捕的徐氏擒获。妫览和戴员将杀孙翊的罪责都推给边鸿,并且杀掉他,但丹阳的军士与孙权的军士都认定罪魁祸首是妫览和戴员。庐江太守孙河得知孙翊被杀后赶到宛陵,责骂妫览和戴员办事不力令孙翊被杀。妫览和戴员害怕事后被孙权处罚,于是杀孙河,派人北上迎接扬州刺史刘馥,要刘馥领兵到历阳,他们就在丹杨接应。

孙翊(184年-204年),又名孙俨,字叔弼,是孙坚的第三子,孙策孙权的弟弟。勇猛果断,很有其兄长孙策的风格,曾被大臣推荐为继承者。

迁居江都

初平三年(192年),孙策在孙坚下葬后举家移居江都,并在那里遇到张纮孙策决定向袁术请得父亲旧部,占领吴会以报父仇,并留孙翊在内的家属给张纮照顾。

亦属人选

孙翊性格骁悍果烈,有其兄策之遗风。吴郡太守朱治举荐为孝廉,又获司空府辟命。建安五年(200年),孙策临死时,张昭等大臣希望孙策将兵权交给个性与孙策相似的三弟孙翊,但是孙策却属意二弟孙权,将印绶兵符交给了孙权

镇守丹杨

建安八年(203年),舅父吴景因已故骤逝,孙翊以偏将军领丹杨太守,时年二十。当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,盛宪以前的同僚孝廉妫览、戴员逃亡匿藏于山中。孙翊到了丹杨上任后,以礼罗致妫览为大都督督兵,戴员为郡丞。妫览、戴员亲近边鸿,数次被孙翊责难,于是密谋叛变。因孙权出征江夏太守黄祖,他们就找到机会实行奸计。

建安九年(204年),丹杨郡诸县令长一齐会见孙翊,孙翊命妻子徐氏为他作宴卜卦,徐氏说卦相不佳有凶卦,劝孙翊不要作宴了。而孙翊认为长吏来了很久,应该尽快让他们离开,于是开始送客。平时孙翊出入时都会持刀,当时因有醉意,所以空手送客,边鸿于是从后斩杀孙翊,当时郡中所有人都很忙碌,无人去救孙翊。边鸿杀害孙翊后逃入山中,终被追捕的徐氏擒获。妫览和戴员将杀孙翊的罪责都推给边鸿,并且杀掉他,但丹阳的军士与孙权的军士都认定罪魁祸首是妫览和戴员。庐江太守孙河得知孙翊被杀后赶到宛陵,责骂妫览和戴员办事不力令孙翊被杀。妫览和戴员害怕事后被孙权处罚,于是杀孙河,派人北上迎接扬州刺史刘馥,要刘馥领兵到历阳,他们就在丹杨接应。

徐氏复仇

徐氏很聪慧,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妫览和戴员害死的,正想找机会为夫报仇雪恨。看到妫览想占自己便宜,马上就有了计策。徐氏首先先安抚凶手:“将军厚爱小妾,岂有不从之理?只是我夫新丧,眼下正是服丧期间,妾心情抑郁,如何能侍奉将军?莫不如到了月底,让我祭奠先夫后,脱去丧服,到时再顺从将军,岂不更好?”她找到了孙翊生前的亲信虎将孙高、傅婴二人,向他们哭诉了孙翊死亡的真相。孙高和傅婴听后,非常感动且愤怒,回复徐氏:“我受到府君(孙翊)的恩遇,之所以不当即就去死,是认为死是没益处的,想要有事情计划,但没有想好,不敢告诉夫人罢了。今日之事,实在是日夜所想的啊。”答应和徐氏合作共杀叛贼为孙翊报仇。于是,徐氏策划安排将他们藏在自己的卧室里,然后妫览月底当天迫不及待急着把徐氏娶为妻,徐氏用美貌引诱他进卧室。这个时候,徐氏大喝:“二位将军还不出来杀贼,更待何时!”预先埋伏的孙高和傅婴冲出来,将妫览砍杀身亡。接着,徐氏用同样的方法,把戴员也诛杀了,并将他们的首级祭孙翊墓。

孙翊妻智报夫仇

孙翊做丹阳太守时,妫览做督教,戴员为部丞,与左右同僚亲近,境内盗贼不起,民风淳朴。这引起了孙翊手下的边洪等人的忌恨。有一天,孙翊出门送客,早有准备的边洪等人突然从背后冲过去,乱刀将孙翊砍死。出事后,边洪等人畏罪逃进山中。

这飞来的横祸,使孙翊的妻子徐氏哭得死去活来。她慢慢镇静下来,心想:光哭有什么用呢?应该捕杀凶犯,为夫报仇,才是道理。于是她在丈夫的军中挑选了一批既有侠义之肠又武艺高强的军士,进山捕捉边洪等犯,最后抓到边洪,砍下脑袋,祭奠了丈夫。

就在这时,原在军中任督教的妫览进入军中,把孙翊的嫔妾及管家、婢女全部占为己有,肆意蹂躏,并要徐氏顺从他。徐氏是忠贞烈女,丈夫尸骨未寒,怎肯屈从于人?她受到奇耻大辱,本当要劈头盖面地痛骂妫览,只是想到自己是一个弱女子,硬顶恐被强敌所害。于是她强打笑脸地说:“将军厚爱小妾,岂有不从之理?只是我夫新丧,眼下正是服丧期间,妾心情抑郁,如何能侍奉将军?莫不如到了月底,让我祭奠先夫后,脱去丧服,到时再顺从将军,岂不更好?”

妫览听了她的话,心下盘算,如果强迫徐氏,哭哭闹闹,又有什么滋味?反正月底时间不长,只得耐心等待。

到了月底这一天,徐氏摆上果品,点上香烛,跪在丈夫灵前,祭奠毕,她脱去丧服,薰香沐浴,浓妆重抹,飘逸若仙,一扫丧期的哀伤沉闷心情。接着,她在别的房间安排寝帐,假装做好了顺从妫览的一切准备。

再说,妫览乃是个奸诈之人,他恐徐氏有骗,暗中监视着她的一言一行。今天见到她如此打扮,面露春风,恨不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于是急不可待,走进徐氏房中。

徐氏看见妫览推门而入,喜盈盈地轻移莲步前去拜见,妫览正欲搂抱,只听徐氏大喝一声:“众将还不出来杀贼,更待何时?”妫览大惊,急忙返身就走,早被徐氏联络的先夫的旧部孙高、傅婴等人劈面拦住。原来孙、傅等早奉徐氏之命,暗伏房中。

妫览两膝下跪,乞求徐氏道:“夫人救我!我愿解甲归田,耕牧终生,以赎前罪!”

夫人斥道:“孙翊在世时,待你等不薄,你和戴员在我夫面前前呼后拥,竭尽忠诚。我也以为你们是忠良之士,在夫君面前数说你们的好处。想不到太守被人暗害,你不但不思为主人报仇,反而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,强占嫔妾,甚至连我也不肯放过,这与禽兽又有什么两样呢?我设计杀你,正是为夫报仇,为民除害,为国除奸!”

说罢,徐氏从孙高手里取过利剑,直向妫览心窝刺去。几乎同时,徐氏组织的其他人在外面杀了戴员。

徐氏智报夫仇的事传到军内,大家莫不惊诧,称赞她是奇女子。